一位工程师—Kevin Cousineau—表达了这种交织在一起的情感。“我需要准备好当我的美国技术/工程公司在美国关门的时候到海外工作,”他说,“如果我行的话,未来30年我还要做工程设计。解决复杂问题所需要的创造性是相当令人愉快的。”
底线是什么?超过7成的工程师—如调查中测得的那样—仍然会把工程职业推荐给他们的孩子们。
正如Vincent在他的散文中所说:“工程设计就像一首优美的歌曲和舞蹈,它需要大量的协调,在最终表演以前的实践中会出现大量的失败。最终产品的品质直接与公司的综合才能有关。它也需要良好的频率控制、降噪及不确定性计划,并且常常当事情不按计划走的时候即席创作。”